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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懂日记:很是内疚

3751 人参与  2019年01月15日 15:05  分类 : 网友投稿  点这评论

骑行出发的前一天晚上。

来了位苏州姑娘,拍的公益晚餐,说是姑娘也不合适,比我大两岁,81年的,两个孩子的妈,有着体面的工作。

年薪30万+。

有着江南女子独特的韵味,水灵。

脸上写有忧愁。

她说,董老师,我找你没有任何需求,就是想把我自己的故事讲给您听,我只是憋得难受,无处诉说。

我说,好。

其实,从气质可以推断出,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,这东西都写在骨子里,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。

她在讲述自己成长经历时,基本吻合了我对她的判断。

独生女,家境优良,名牌大学。

老公呢?

老家是费县的,也就是说,她是山东媳妇,而且婆家离我很近,那我就顺便多嘴了一句:这次来,顺路去看公婆吗?

她说,我真不想。

我问,为什么?

她说,那种环境,我一分钟都待不住。

我说,脏,冷。

她说,还有语言不通。

我问,孩子们跟爷爷奶奶亲吗?

她说,不亲,每年就是过年见个面,平时基本没有交集,孩子们也接受不了那种环境。

我说,其实你们是可以帮他们改善的,我父母之前也是这个状态,后来我把他们弄到城市里,他们家现在也井然有序,孩子们也愿意去。

她说,说真心话,没有这个心,总觉得不是亲爹亲娘,何况亲儿子都不管,我这个儿媳操什么心?

我问,老公做什么的?

她说,他是博士,学化工的,毕业后先是在上海,后来去了杭州,又到了苏州,先后换了七八份工作,每份都干不了太久,总觉得屈才,其间还有一年半就蹲在家里玩,连工作都没找,从我们认识到现在,基本都是我养着他。

我问,那当时怎么喜欢上他的?

她说,读书时他对我很好,就是没底限的好,当时我有个男朋友,恰好分手了,有些报复性的心理,就跟现在的老公在一起了。

我问,老公现在还对你好吗?

她说,比较冷漠,我们四年没有同房了,这期间连手都没拉过,很陌生。

我问,你现在是考虑离婚还是?

她说,离婚,这次铁了心了。

我问,为什么铁了心?

她说,我觉得心寒了,他不知道中了什么魔,去炒外汇,前前后后亏了200多万。

我问,他哪来的钱?

她说,期间有90万是刷的我的卡,他说单位搞内部房,要交定金,还带着我去看了楼盘,我也没多想,就应允了,其实是被他挪用炒了外汇,除了这些外,他还刷了信用卡,还有一些是民间高息借款,是人家找上门来我才知道。

我说,他还是学生模式,容易高估自己的智商。

她说,我妈总是说我,一手好牌打烂了,我各方面条件都不错,为什么会走到今天?有时我在想,我从来没指望过男人赚钱养家糊口,你哪怕养活自己可以吗?连这个他都做不到,标准的巨婴。

我问,之前没想过离婚吗?

她说,想过,之前总是担心影响孩子成长,所以忍了,你窝囊就窝囊吧,反正我能养活整个家,而这次,我是真的忍不了了,我总觉得继续下去,他能逼我去卖身还债。

我问,他有外遇之类的吗?

她说,这个没有。

我问,你们夫妻共同财产有多少?

她说,我们就一套房子,是我父母给买的,车子那些都不值钱,十万二十万的。

我问,债务怎么解决?

她说,高利贷那些,我帮着还上,信用卡、银行贷款需要他自己承担,因为高利贷的那些催债的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工作,他们去我单位闹。

我问,已经还上了?

她说,目前知道的,已经都还上了,30多万。

我问,他内疚不?

她说,内疚,哭,下跪,扇耳光,你们山东男人是不是都会来这一套?我有个闺蜜的姐夫也是山东的,每次犯了错也这么表演。

我说,只能说是个例,整体而言,山东男人是比较顾家的。

她说,他越这样,我越觉得委屈,我成了个什么?

我说,一个人的成熟度,看一点就知道了,就是有多少行为是在做选择,有多少行为是在做反应,选择是你要什么,反应是你不要什么。一旦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我们就会发现我们没什么是不能放弃的,也没有什么责任是不能承担的。

她说,我现在觉得,从头再来,一点都不晚,虽然带着两个孩子再重组家庭比较难,但是我宁愿自己过,也比现在强,我现在感受不到一点温暖,只有冰冷,恐惧,就是他已经是满嘴谎言了。

我说,要预防他伤害你。

她说,我妈也是这么提醒的,让我不要激怒他。

我说,老实人一旦开启迫害模式,那是无敌的。

她说,他那个人,就是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一方面视金钱如粪土,一方面又总是想赚大钱,完全是两面人。

我说,与山东的教育环境有关,我也是这样的人。

她说,轻视标签、无视金钱,那又要用怎样的行为来叙述生命的意义?

我说,这话也就你们南方人能说的出。

她说,他视金钱如粪土,现在是我四处借钱给他填窟窿,我哪辈子欠他的?

我问,你为什么不问父母借呢?

她说,我只说他炒外汇赔了点钱,我没敢说这么多,怕他们担心。

我说,我觉得他不是故意伤害你的,初心肯定是想多赚点钱,让整个家庭变得更好,只是弄巧成拙,亏了,也不是有意骗你的。

她说,现在说什么,我都不信了,彻底死心了。

我说,小律师曾经跟我讲过一句话,凡是下嫁的女人,基本都以悲剧收场!

一顿饭,她几乎没吃。

一直在哭。

原来,女人眼泪有这么多,那泪水真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流……

她说,平时我出差都是一等座,这次出门我都选的二等座,在车上看着乱糟糟的环境,我就哭了。

我说,回程,我帮您买张一等座。

她说,不用,不用。

我把公益发票拿给她。

我说,我一会给您转5000元,今天的捐款就算我的了,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帮到您,而且现在您处于最困难的时期。

她说,不用,不用,您能听我讲讲,我就满足了。

饭毕,我送她回酒店。

在酒店门口,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,她可能是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抱过了,又哭了起来,也不松手,把我棉袄都给哭湿了一片。

我家门店就在旁边50米,我怕被同事看到,就主动分开了,回家了,平时公益晚餐之后,次日我就不再单独见面了,一般次日早上就走了。

回家后,我给她转了5000元。

她没要。

在海南的日子,我一直在反思,公益晚餐是否有悖于参与者的初衷,就是参与者也许并没有公益的心,只是为了做交换,他们觉得不是在做公益,而是买了懂懂一顿晚餐,那么于我而言,就是背了一个巨大的包袱。

很累。

特别是经济不是特别宽裕的,我觉得替他们心疼。

五千块钱也不少呢!

我就在考虑,要不要停一下?

这样真的好吗?

刘胜在文章里“批评”我,意思是懂懂走佛系路线了,哪怕一次拍卖1万元,你承诺捐款一个亿,也需要1万顿,你这一生能吃1万顿公益晚餐吗?天天吃吗?

当然,我不是这么算的。

我是按照我越来越值钱计算的,例如我现在一顿公益晚餐可以拍卖5000元,十年后可能一顿就拍卖10万元,这么一个角度去计算的。

刘胜的意思是,你别去搞这些虚的,你就安心卖酒,成为一个有钱的人,值钱的人,一顿饭能卖上2000万的人。

马云?

我脑子里一直在思考公益晚餐这个事,其实我更希望的是另外一种游戏规则,就是谁拍中了,谁自己去捐款,例如你去当地的公益机构去捐款,带着老婆孩子去参与,感受一下公益的力量,然后呢?来吃饭时,带上发票和复印件,把复印件送给我收藏即可。

苏州姑娘对我触动是比较大的,因为我总觉得我让她损失了5千元,使她的现状雪上加霜。

所以,从她以后,我就没有再拍卖公益晚餐。

我觉得需要再次思考一下,我内心到底想不想做这个事?做这个事是多赢模式还是成就了我自己?还是跟刘胜说的一样?我不具备做公益的高度?跑的有点早了?

苏州姑娘还有后续。

有天,她公司搞年会,去的丽江,她喝了点酒,给我打电话,那边很吵,应该是酒吧之类的,说了一些感谢的话,说自己想通了很多事,一切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,甚至包括开始相亲了。

我说,这个有点早,你这边还没离,那边就开始了。

她说,是我放下了,开始接纳新生活了,过去我活的太窝囊了,结婚后,追我的人依然很多,但是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家庭的事,其实想想,真TMD是个笑话,我憋屈自己的结果是什么?

我说,那恭喜你。

她说,上午,我看你在朋友圈发的“骑不动了”,我难受了一上午,很心疼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疼你?我这么讨厌山东男人,为什么还会心疼你?

我说,别喜欢我这样的人,我属于公交车系列。

她问,那天,你为什么不勇敢一点?勇敢的男人总是格外的迷人,难道什么事非要别人允许才去做?那是懦夫。

我说,我自卑。

她说,我看出来了,你内心极度自信又极度自卑,也是个双面人,那天,我包里有。

她应该是喝了不少。

次日问我: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没说错话吧?

我说,没有,就是聊了几句海南的事,就挂了。

这一页,翻篇。

从海南回来,我计划接着外出骑行,但是又走不开,因为13号有个公益晚餐,我拍卖的刘胜。

最初,他是决定给我捧场。

意思是我拍卖他,他随捐1万元,倘若能拍到1万,那么等于这场公益晚餐捐款2万元,以刘胜的名义捐出。

这里面有个小插曲。

就是最终拍到了2万,但是中标者说跟老婆闹翻了,老婆觉得他进了传销组织,当然我觉得这都是编的故事,但是我也接受。

他可能是下不了台了。

决定重新拍。

刘胜提议,价格有点高,把上限设置为1万元。

于是,重新一轮。

让一个上次参加过公益晚餐的哥们拍走了,90后,事业有成……

我跟刘胜提议,要不,你在本地找个公益机构捐了?

刘胜最终联系了本地一所高中的校长,承捐九万元,每年三万,那现在有两万了,我再跟上一万吧。(每年赞助12位贫困学生,每人2500元)

今年的三万就是这么来的。

我把两万元转给了刘胜,由他去对接。

所以,这场公益晚餐,我也是委屈的,因为我被动捐了1万元,刘胜非提议让这个奖学金叫懂懂奖学金。

我否定这个提议。

我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公共视野里。

何况,这个钱也不全是我捐的,按照刘胜的承诺,等于他本人承捐七万,我和参与者每人只捐了一万。

刘胜刚参加完微博之夜,在VIP的位置。

穿了一件大大的羽绒服,上面印着:北京电影学院。

是校领导送他的。

他说,我去参加微博之夜,一群记者朝我狂拍,以为我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导演……

刘胜是个守时的人,我们俩第一次接触,我就领略到了。

所以,我约定6点去接他,就会提前到达。

我5点20出发。

我们两家离的很近。

我预算上堵车,预计顶多5点50到达,实际上,5点40就到达了,我给他发了条信息:已到达,不用着急。

出发前,我问刘胜:我需要带两瓶大红马不?

他说,我带着。

他怀揣两瓶酒出来了,上车。

我一看,列级庄酒。

五级庄,不算贵,400元左右。

刘胜说,这两瓶酒有故事,是有我的诚意在里面的,我从波尔多调到巴黎,从巴黎背到北京,又在国内周转了这么多个城市,真的跑了1万多公里,为了保证酒质,每到一个地方,我要么拿到房间外面,要么放到冰箱里。

很不容易。

所以,不管什么东西,只要有故事在里面了,就有高度了。

就如同刘胜那件羽绒服。

我们两个都觉得很有意思,要穿着拍照,他也答应,他还翻出了一些照片,意思是只有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明星才有这件衣服,这衣服是不外售的,只送嘉宾的。

这也是故事。

故事不止这些。

刘胜说,中午,他们请我吃饭,XXX,XX,XXX,XX都在,喝的年份茅台,我说我中午要少喝一点,因为我晚上要参加公益晚宴。(本地名流)

我问,这次回来有没有发现他们都是你的读者了?

他说,真是,所以我说自己受董老师影响最大。

我说,大家崇拜有钱人,但是更崇拜有才华的人,若是有钱又有才华,更无敌了。

他说,这次是真切感受到了,几乎人人都会谈到我文章里的一些事。

我说,哪怕只写100字,也不能断更,因为习惯才是最可怕的,就跟抽烟一样,你知道我的读者是什么状态吗?睁眼第一件事,看看懂懂今天写了啥,这种习惯一旦养成,就很难戒。

他说,我跟他们说了公益晚餐之后,他们集体敬了我一个酒,用了两个字:责任。

这个故事可以不?

你看,为了陪你们喝酒,我把本地大企业家们都放一边去了。

故事还可以继续升级……

他说,原本我是受邀参加马云的乡村教师宴会的,就是今晚,我给你看看短信,我都推掉了,期间有个企业家晚餐是20人的,哪个不是百亿级的?

公益晚餐是由我安排的。

最初,刘胜的意思是在本地最豪华的酒店定上一桌大的,把场面做大,当然他也不用花钱,因为这个酒店的老板就是他的铁杆粉丝,吃住玩都是免费的。

我的意思是就咱三个人,没意思。

不如咱吃的简单点。

很巧,芹茶联系我,她问:刘胜回来了?

我说,是的。

她问,能把公益晚餐安排在我们这里吗?

我说,可以。

芹茶在我们这边有个独家小院,搞的很有特色,说是本地最有味道的一家茶馆,不夸张,古香古色,有点四合院的感觉。

她是刘胜的粉丝。

我觉得整个饭局的场特别好,加上芹茶在内,正好四个人,而且参拍者是个有高度国际视野的小伙,他跟刘胜聊的特别好。

事后,我问他,感觉如何?

他说,早知如此,第一轮时,我就出2万5了。

我说,回去后,少谈。

为什么?

因为,有些东西只适合场内谈,一旦脱离了那个场,例如变成文字或者转述给别人,就变得很假了,甚至觉得这不就是个大忽悠嘛,这就如同那些当过省级领导的作家到我们这边来玩,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,听他谈话就是太能吹了,吹的没边没沿……

其实,那就是他们生活的常态。

包括今天这样的文章,我都不该写,因为会让读者觉得太虚假。

刘胜写了没多久,现在阅读量跟我差不多持平了。

我跟他讲,现在的阅读量不代表未来的,因为有很大成分只是好奇,好奇过后沉淀下来的,才是真正的追随者。

所以,要有心理落差准备。

不能着急。

呀?我咋阅读量下降这么大?

不要在意这些。

刘胜的打赏收入比我高,他的打赏人数比我少,但是打赏200元的比我多,甚至具有普遍性,因为他的朋友都是这个档次的,包括我打赏他也都是200元,不是我觉得他值200元,我觉得我出手就应该是200元。

我也有几个这样的读者,有个六七个,就是每天打赏200元的,风雨无阻,这就是他们出手的常态。

我跟参与者讲,刘胜是我见过运营朋友圈最牛B的。

他觉得朋友没有价值,就删除了……

而他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,就是人在巴黎,又是法国最大的旅游服务商,所以自然有机会接待国内高端资源,凡是去法国的,有头有脸的,可能都去找他,他用家宴伺候,而且是在自己的城堡里,他自己的家就住在香榭丽舍大街,巴黎最最最著名的富人区。

我算朋友圈运营的也不错的。

我发条朋友圈,一两百人点赞是常态。

他呢?

千多个赞。

什么概念呢?

每五个人就有一个点赞的。

说明两点:

第一、他筛选的都是有一定忠诚度链接的。

第二、优秀的人更愿意为别人点赞。

这也是为什么他每篇文章都有过万赞赏的缘故,是读者层次高,但是,这也不会是常态,因为日复一日,总有麻木的那一天。

我觉得我的打赏比例就算够牛的了。

他的如此变态。

让我羡慕嫉妒恨。

关键是,我是亲眼见证了。

我给刘胜老师提几个小小的建议:

第一、必须配校正老师,你输出的是艺术品,艺术品应该最大限度的预防瑕疵,错别字就是瑕疵,而且是硬伤,校正老师真正的价值所在有两点。首先是校正一些错别字与逻辑错误。关键是可以帮你预防高压线,不是什么都可以写的,我们往往拿捏不准,就前功尽弃了。

第二、不能写泡妞,哪怕调侃也不行,因为你跟我不一样,我是个浪子,核心是浪,你是个正经人士,写的这么骚,会让人觉得接受不了,有落差,最关键的一点,在写那些朋友的时候,无论是郭广昌还是俞敏洪,你不能以矮半头的口吻去写,你这样会让你的粉丝接受不了,他们觉得你咋这样?你知道高晓松为什么牛B?他谈论这些名人仿佛是谈论他村的老乡,是平等的,这个是姿态问题。

第三、该穿西装的时候穿西装,该穿运动服的时候穿运动服,有些原本需要严肃的话题,写的过于俏皮了,有些应该俏皮的又过于严肃了,在同学聚餐时可以幽默,在选举会上不能幽默。

席间,我们探讨了私人餐厅。

大家都很认可这个模式,包括日常朋友来访,我也愁着找饭店,类似芹茶这种私人空间我们也很难找到,因为她未必对外营业。

刘胜谈到了一家店,一线城市的,叫WHERE,就跟它的名字一样,没人知道在哪里,你预约饭局后,司机会来接你,绕了几个圈才把你带过去。

这种本身是贩卖的神秘感。

还有,我觉得最佳模式是接待四人。

四人以上的饭局,基本都是扯蛋。

刘胜说,不参加五人以上的饭局是多年来给自己立下的规矩,当然有些重要宴会还是要参加的……

我们就在探讨,多少钱一位的标准适合做这么一家餐厅。

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。

人均500元才有利润。

而且格调才能上去。

只做四人餐,两人餐,贩卖的就是空间,不需要你开车,有专车接送,也不是什么豪车,就是GL8。

但是无论空间布局还是餐饮口味,都是五星级的。

刘胜说,最核心的是洗手间,一个饭店的高度,洗手间是最能说明问题的,很多小饭馆,我宁愿憋着或者提前离开,我也不会在那里上厕所的。

我倒适合做这么一个会所。

因为我能卖出去……

例如你跟初恋见面,请领导吃饭,肯定会选择这里,关键是中午我可以在这里宴请外地的朋友,晚餐可以卖掉。

每天一桌。

简单,直接。

昨天,临沂奔驰车友会的会长过来玩,他也开了一家书店,还搞了个商学院,想跟我们一起合作,期间谈到了一些共同的朋友,我们熟悉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在各地写文章的,例如昨天在文章下面回复的那个天成,他也是写文章的,他一篇文章近1万的阅读量,放在全国没啥,放在一个县城是什么概念?!

每个县城都有类似的写手。

还有一个写女人生活的,罗庄的,咖啡馆谁都开不起来,她接手就开起来了,光那些粉丝吧,她经常被粉丝追的满大街跑,粉丝给她送花,粉丝也都是宝妈。

包括会长,他也写文章。

但是偶尔写。

我给他的建议是,哪怕写的短,只写了100字,也坚持每天发,关键是培养读者的惯性。

你指望别人一周关注一次?

早不知道你是谁了。

他找我合作,我拒绝了,拒绝的原因就是我现在做一切的减法,就是除了写文章外,什么都不做,我可能是犯了神经病,对赚钱突然没了兴趣。

这也是我在公益晚餐上觉得很内疚的原因之一,因为刘胜希望我好好卖红酒,我随便卖卖,一个月怎么不赚个三十万二十万的?可是我没有动力,一是我觉得卖酒总有让人酗酒的一面。二是我总想做减法。

以后即便卖,也可能只是卖卖名酒,例如列级庄酒。

名酒最大的优点是不需要科普。

当然,最佳状态是什么都不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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