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独的滋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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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漆黑一片,零星的几颗孤星散布在天际的角落,用尽全力发出点点微弱的光芒。家门前的几颗杏树在浓雾中挺直脊梁,不服输般的将枝桠用力举起、直指苍穹。

我坐在书桌前,清凉的月光笼在身上,侧眸瞥向窗外,有一瞬恍如白昼。写完最后一题,合上笔帽,“咔嗒”一声,在安静的夜里仿佛被一双大手拉扯着,放大了无数倍。我伸了个懒腰,又禁不住打个满是倦意的哈欠,透过朦胧湿意,连台灯亮起的光都有了形状。

瞧着书桌两侧摆满的练习册堆得很高,我埋首写题时几近被埋没,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酸涩感升上心头,顺着血液流淌遍布全身。后来我想了许久才发现,原来这就是孤独的滋味。

孤独的滋味-第1张图片

我见过不少名人描述孤独,可却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。有人说,“孤独是深夜前行,是站在喧闹的边缘,走不出、进不去。”有人说,“适应孤独,就像适应一种残疾。”还有人说,“孤独和喧嚣都难以忍受,如果一定要忍受,我宁可选择孤独。”

我那天晚上猜想,孤独大概就像——鸟坠入海,鱼游上岸,是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,是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,是走了许久,看过一路的风景,积攒了满心欢喜,回首想与人分享时无人倾听的那份失落吧。

我闭上眼,再睁开。将孤独在心底酿成酒,随着几个深呼吸,酒香弥漫整个房间。孤独与寂寞并不相同,寂寞是苍白易碎的,而孤独是饱满的。对于寂寞,我们大多是将它拒之门外,可遇上孤独,人在心烦意乱时却愿意将它纳入心怀。让它清扫那里的火气和堆积如山的、厚厚的灰尘。

想到这儿,我恐怕才真正体会了孤独的滋味,它不是快乐那般直来直去,也不似悲伤般铺天盖地。我认为,孤独和幸福给人的感觉很像,细水长流、温温淡淡的,却让人不敢忽视。收拾好书包,将孤独轻轻送回宇宙,带着满腔温情入眠,一夜美梦。

每一棵健康的树,都孤独的刺向苍穹。孤独的滋味,我曾认为是浩瀚人海中难得一知己,后来才知,孤独——是黑夜的星光,是寂寞的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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